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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春暖

2016-09-22 04:09 PM作者:琪琪色,琪琪色影院,琪琪色原网站,琪琪色原网站20,琪琪色原网站影音先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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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今天下午,我到旺角先施公司买件恤衫。出来的时候,在门口遇见梁太太拖著一个四五岁大的小女孩,她告诉
我,那孩子就是她的女儿。


  小女孩听见母亲称呼我方先生,也笑著礼貌地叫我一声「方伯伯」。


  这是我第一次听见晚辈对我的另一种称呼吧﹗一向所听见的都是叫「叔叔」的。当时,我也并没有在意。祗是
笑著对她点了点头。但是,回到家里试衫的时候时,对著镜子仔细地看了看自己的容貌,发觉头顶花白,额头也多
了几条皱纹。从容颜上看来,的确是比以前苍老了。


  这几年来,一心专注於和几个女人共同享受著性爱的乐趣,简直忘记了自己已经即将步过壮年时期。然而现在
醒觉时,我并不为岁月的流逝而伤感,反而很欣慰自己没有虚度光阴和辜负年华。上天虽然没有给予我一个完美的
家庭,却赐予我与几个异性数段值得回味的奇缘,我亦该知足了吧﹗夜凉如水,由於日间偶遇梁太太,使我浮想连
篇。


  回忆七年前,我做水手时,搬到爱乐村还没住到一年。


  有一天,因为台风警报的原因而折回家里。本来想给爱妻一个惊喜,却料不到是她给了我一个晴天响雷。


  那时是下午两点多,儿子已经上学去了。我悄悄开门进屋,映入我眼帘竟是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。女主角正是
我太太,她一丝不挂地骑在一具赤裸的男人身体上,平时祗属我专有的肉体里,此刻正吞吐著一根陌生男子的阴茎。
我木立在当场,目睹著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匆忙著衣狼狈逃走。而呆呆地不知所措。我简直不能接受这一现实,可
是宁愿见不到的事却如戏剧般在我眼前演出。


  从此,不知她是愧於再面对我,或者是决心去追求完美的情欲,竟抛下我和十五岁大的儿子不辞而别。我念及
自己因为职业的原因,实际上的确是冷落了她。所以内心上并没有对她太苛责。但是我多方打探,毕竟没有她的下
落。登报纸寻访,表示不计较一切,劝她回家,也得不到一点回音。为了照顾儿子的学业,唯有辞去水手的职务。
然而一时也找不到理想的职业。


  傍惶之际,想不到竟中了彩票。无意中悄悄地得到一笔可观的横财。自从我独身以来,仍然要出外做散工维持
生活。在照顾儿子起居的方面,住在对面的柳太太的确帮了我不少的忙,所以我第一想到的是买一些礼物送给她。


  柳太太名叫婉卿,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住家少妇,祗有一个女儿,正在读小学。


  之後,我尝试把资金投注於地产卖买,适逢香港楼价狂升,短短两年时间。


  我已经暗中拥有几千万的身家。我不想贪得无厌,遂停步下来,安排一些应该处理的事务。首先就谐同儿子到
英国旅游,并安排他在那儿读书,然後就飞回香港。


  回来之後,不料柳先生因为工业意外而丧生了。我帮柳太太处理了丧事,同时也给了她一些金钱,作为维持眼
前的急需。柳太太再三感谢,我自己就觉得不算一回事。


  从此之後,我开始大肆涉足於风月场所,无论大小架步或贵贱场所,我都以一试为快事。可惜那种直接的性交
易,毕竟是比较乏味,总觉得缺少感情二字,所以当我试遍了环肥燕瘦的风尘女子之後,竟有些厌倦了,从此,在
家里逗留的机會也多著了。以致造就柳太太和我发生了肉体之缘。後来,我又因为她穿针引线,而与左邻右里的张
太太王丽容和陈太太郭郁珍,以及住在楼下的许太太母女也共效了鱼水之欢。


  这段艳史开始於儿子留英的第二年,放完暑假又回去那一天。我送他到机场,回来的时候,因为有些累,门也
没关就倒在床上。柳太太在对面见到了,就过来我的床前问道:「方叔,你怎麼啦﹗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呢﹖」


  我回答:「可能是刚才曬多了太阳,头有些晕。」


  婉卿道:「我去拿药油来给你搽一搽,可能會好一点。」


  说著就回到她家去了。过了一會儿,我听见她锁铁闸的声音,接著她又走进我屋里了,她走到我床前,把药油
放在床头柜上,接著对我说道:


  「你搽过油,睡一觉,就會舒服了。我要到街市买菜,你需要些什麼呢﹖我帮你买回来吧﹗」


  我说道:「买一些水果就行了。」


  婉卿帮我掩上门,就下楼去了。我懒洋洋地躺著没动,大约两个字时间。婉卿回来了,她先走进我的屋里。一
见到我还没有搽她拿来的药油,就放下手里的东西。又把房门关好,然後走到我床头,温柔地说道:


  「怎麼不搽药油呢﹖不如我来帮你搽吧﹗」


  我对她笑了笑,刚想推辞时,婉卿已经拿起药油,倒了少许在手里,轻轻搽在我的额头。又用她的姆指在我的
太阳穴按摩著。


  像这时的情景,我在那些指压中心都不知经历多少了,可是从来没有现在婉卿为我做的时候那麼兴奋。我不禁
睁开眼睛望著她娇媚的圆脸。


  婉卿与我四目交投,有些え胀凪,含羞地把头低下去了。我出声问道:


  「婉卿,柳先生都已经过身一年了,你还那麼年青,为什麼不找个好的头家嫁出去呢﹖」


  婉卿道:「都要有人要才行啊﹗」


  我打趣说道:「可惜我年龄大你好多,不然就向你求婚呀﹗」


  婉卿笑道:「才不嫁给你哩﹗你那麼风流,都不知玩过多少女人了。」


  我笑道:「我出去外面玩,也是出於无奈呀﹗」


  「唉﹗还是你们做男人的好﹗每天晚上都去风流,还叫著无奈。」婉卿叹了口气。


  「女人也一样嘛﹗祗不过是你比较保守呀﹗」我说著,一手捉住了她正按摩我头部的嫩手。


  婉卿受惊似的缩走她的手,问道:「你舒服点了吗﹖」


  我笑道:「舒服多啦﹗你的手势真行,你要是我老婆就好了﹗」


  「去你的﹗」婉卿佯怒捏著粉拳捶过来。我一把接著她的嫩手,握著不放,说道:「好哇﹗不肯嫁给我,还敢
打我﹗」


  婉卿娇羞地说道:「嫁人的事甭提了,不过你如果喜欢我的话,我也可以像你在外面玩的那些女人一样,出卖
自己呀﹗」


  我笑道:「婉卿你真會说笑,也好﹗你就开个价钱吧﹗」


  婉卿把头转过去说道:「还讲什麼价钱呢﹖这一年多,如果不是你帮助我们家,我都不知怎麼办﹖要是你对我
还有兴趣,就当我报答你嘛﹗」


  我猛地把她拉倒在床上。她畏缩地依傍在我臂弯里,双目紧闭,浑身颤抖著,像一头待宰的羔羊。


  「婉卿,我对你家的接济原意感激是你对小儿的照顾,现在我既然能力上做得到,我就继续做下去,将来也是
一样嘛﹗为什麼要提报答呢﹖」


  我沿著她光滑的手臂,一直抚摸到她的手儿,又把她的嫩手拉向我已经硬立起来的肉棍儿。婉卿的手像触电似
的缩一缩,但还是柔顺地接受了我的支配。一支颤抖著的手儿穿过我拉开了的裤链,轻轻地握住我粗硬的大阴茎。


  我吻了吻她的腮边,她出呼我意料之外地把嘴唇送过来和我对吻。


  我已经好久没试过这种滋味了。香港风尘中的女子多数不會向客人献吻,我也没试过主动去吻她们。现在我和
婉卿舌头交卷,涎沫互输,虽未真个把阳具进入她的肉体,却已销魂蚀骨。


  我把手伸婉卿的胸部抚摸她的乳房,发觉丰满而且弹手。便进一步探入她内衣里贴肉地摸捏。


  婉卿放软著身体任我大肆手足之欲,奶头却被我摸得坚硬起来。平时就发现婉卿挺著一对高耸的乳房,没想到
现在竟玩弄於我的掌中。


  婉卿娇喘著,丰满的肉体随著剧烈的心跳微微颤动著。我的手向下游移,试图探索她的私处。却被婉卿伸手过
来撑拒,我问道:「为什麼呢﹖」


  婉卿低声回答:「不要摸了,一定很湿的﹗」


  我觉得她的回答很有趣,又问:「可以让你手里握住的东西放入很湿的地方吗﹖」


  婉卿不回答,羞得连握著我阳具的手也放开了。我知道要她主动是不可能的了,就把她的裤头松开,婉卿微微
撑拒,半推半就地被我把她的裤子脱下了。


  我下床脱自己的衣服,见到婉卿双目紧闭、羞容满面、衣衫不整、肉体半裸的样子,实在太诱人了。这种感受,
又是我在风尘中寻欢时甚少体會过的呀﹗我匆匆扒光自己身上的衣物,想把婉卿也脱得一丝不挂,却遭到她的抵抗,
她捉住我的手说道:「大白天的,不要再脱了,羞死人啦﹗」


  我趴到她身上赤裸的部份,说道:「你的裤子还没全部脱掉,很难弄进去哦﹗」


  婉卿没有回答。我用脚把她褪了一半的裤子连内裤一起蹬下去,她就自动把两条嫩白大腿分开了,我把粗硬的
大阴茎抵在她小腹,故意问道:


  「阿卿,喜欢让我玩吗﹖」


  婉卿闭著双目回答:「不知道﹗」


  我让龟头在婉卿湿润的阴唇点触著,故意装作不得其门而入,这时婉卿脸颊泛红,看得出是很需要我插进去了,
我偏偏耐著性子祗在她外面戏弄。


  婉卿娇喘著说道:「方叔,你真是存心要欺侮我呀﹗」


  我也笑道:「我下面没有长眼睛嘛﹗你帮我带一带呀﹗」


  婉卿无奈地透了一口气,伸手把我的阳具扶正她的肉洞口。我往下面一挺,已经滑进去一个龟头,婉卿把手儿
缩走,我继续挺进去,「滋」的一声,一下子把粗硬的大阴茎尽根送入婉卿温软湿滑的小肉洞里去了。


  婉卿肉紧地抱住我的身体。她已经有过孩子,但我觉得她的阴道仍是紧窄的。温软的腔肉紧紧地裹著我插入她
肉体里的一部份,有形容不出的快活。


  婉卿因为好久没有过正常的性生活了,所以高潮来得特别快。我还未开始抽送,她已经又一次春水泛滥了。我
把她的上衣卷起来,让一对坚挺的奶儿露出来。


  我舔吮那两颗殷红的乳尖,婉卿忍不住低声呻叫起来。我俯下去,让胸部贴在她温软的乳房上,上下活动著臀
部,把粗硬的大阴茎一进一出地椿捣著她那滋润的小肉洞。


  婉卿被我奸得高潮迭起,本来就已经湿润的小肉洞里,现在更是淫液浪汁横溢。我暂停下来,吻了吻她冰凉的
嘴唇,望著她一对闪著泪光的双眼。


  婉卿透了一口气,无力地说道:「你真了得,几乎要把我弄死了呀﹗」


  我说道:「可是我还未完事哩﹗」


  「哎呀﹗那你还是让我歇一會儿再弄吧﹗可别一次把我给玩死了呀﹗」婉卿说著,肉紧地把小肉洞里边的大阳
具夹了夹,娇羞地合起眼皮又说道:


  「我既然给了你,可别玩过了,就把我给扔了呀﹗」


  我说道:「这麼说,你是喜欢我的。为什麼不肯嫁给我呢﹖」


  婉卿睁开眼睛微笑著说道:「我们的儿女都大了,何必要搞结婚那种麻烦的事儿呢﹖我们才住在对面,我既然
给了你一次,以後你要我,祗要孩子不知道,我随时都可以再给你呀﹗」


  婉卿说的这里,又不好意思地闭上眼睛。


  我轻轻地吻了她长长的睫毛,说道:「卿卿,你喜欢不喜欢像现在这个样子,让我和你的身体交连在一起吗﹖」


  婉卿羞涩地说道:「干嘛要问人家这些羞事呢﹖不理你了﹗」


  我说道:「我要再抽送了,一會儿如果要射精,我才拔出来射在你肚皮上。」


  婉卿低声说道:「我昨天才经期来过,你可以横行霸道,尽管往里面喷吧﹗」


  我把肉棍儿向她的深处一挺,笑道:「我很坏吗﹖」


  婉卿笑道:「你不坏,不过你太强了,我祗好任你鱼肉嘛﹗」


  我被婉卿的床头软语说得浑身轻飘飘的,就奋起肉棒子,在她那妙处横冲直撞,这下子,不仅婉卿被玩得如痴
如醉,欲仙欲死。我也以空前最兴奋的状态,龟头连续地跳动著,把大量的浆液喷入婉卿的肉体里。


  婉卿把我抱得紧紧的,小肉洞里一收一放的,像似在吸收我吐出来的液汁。


  我也软软的压在她柔软的肉体上。


  良久,我才撑起身子,望见婉卿胸前那两堆软肉,忍不住又每边吻了一下。


  婉卿悠悠地透了一口气,亲热地说道:「方叔,我能让你满意吗﹖」


  我感概的说道:「满意,非常之满意,我和你玩这一次,可以说是有生以来最兴奋的一次了﹗」


  婉卿说道:「骗人,我见到你以前的太太蛮漂亮的嘛﹗再说,你在外面玩的女人,一定也是又年轻又美丽。你
一定是为了逗我开心才这麼说的嘛﹗」


  我连忙说道:「是真的呀﹗虽然我试过好多年青的女孩子,甚至十七八岁的都有。但是风月场所的女人那有你
这样情心款款的对待我啊﹗至於我太太,更不消提了。虽然现在我仍然期待著她倦鸟归巢,可是她毕竟一去不回头。」


  婉卿又好奇地问道:「你那麼强劲,刚才我都被你玩得有点儿吃不消。为什麼她还要背地里偷情呢﹖」


  我叹了口气说道:「那时候我做海员,在家的时间少,的确是冷落她了。再说那时我也不太懂做爱的情趣,相
好时总是那麼老套。单凭捉奸在床那一幕,我太太骑在男人身上的性交姿势,我们从来都没有采用过。我太太有时
稍微主动一点,我會责她淫贱,所以也难怪她要偷偷和别的男人尽情地淫乐吧﹗」


  婉卿笑道:「所以我做你的情妇好了。也可以尽情的和你胡闹呀﹗」


  「现在我已经不像过去那样想了呀﹗」我抚摸著她美丽的乳房笑著说道:


  「不过如果你不是嫁给我,可不能约束在外面寻花问柳呀﹗」


  「我从来没有想到要管束你嘛﹗」婉卿收缩小腹,把我仍塞在她阴道里的肉棍儿夹了几下,望著我娇媚地说道


  「你那麼强健,我一个弱质女人都不不够你玩。不过你惹上不好的东西回来,就不好了。我不是怕自己受传染,
而是怕你一有事,我岂不是一点儿依靠都没有了。」


  我脱口说道:「明天我就过一笔钱到你的户口里吧﹗」


  「不是说钱呀﹗我是指……哎呀﹗你真笨﹗」婉卿又把我的肉棍儿夹了夹。


  我总算明白了。便说道:「那我从今以後,岂不是要收心养性,告别江湖吗﹖」


  「我會任你爱怎麼玩就怎麼玩呀﹗」婉卿亲热地把我搂下去,让我的胸部压住她的乳房上。继续说道:「还有,
我知道住在你我隔壁的张太太和陈太太因为打牌的缘故,俩人都欠下一些赌债。如果你肯花一点钱,相信可以玩玩
她们两个的肉体呀﹗」


  我笑道:「如果我真的和她们搭上,你不會吃醋吗﹖」


  「我有什麼好吃醋呢﹖祗要你可以不必到外面去沾花惹草,我那里會介意你玩多几个女人呢﹖同时,日後如果
你要得我太多,迟早會被她们发觉的。我们两家都是单边,祗要你把丽容和郁珍的嘴也堵上,就不會有闲话传出去
了。」


  我肉紧地把婉卿的嘴儿一吻,说道:「你真行,想到了这两全其美的巧计,不过她们都是有老公的,我不太想
影响她们的正常家庭。」


  「这点你倒可以放心,丽容的老公出九龙做,晚上九点才到家。郁珍的老公到大陆去,一个礼拜才回来一次。
如果你们在我家里玩,根本没人會知道呀﹗」


  「钱的方面没有问题,你想怎样进行呢﹖」


  「你先起来让我把裤子穿上,再慢慢商量好吗﹖」


  於是我把软下来的阳具从婉卿的阴户里退出来,躺在她身边。婉卿扯了些纸巾捂住灌满我的精液的肉洞,然後
拉上裤子。又小心为我揩抹了下体,然後拉上被单把我赤裸的身体遮盖。再和我并头躺著倾谈。


  原来婉卿准备在她家里摆一檯麻将,让丽容和郁珍过去打牌。我都过去打一份,藉此和她们熟落一点,帮她们
还了赌债,然後继续发展到肉体上的关系。


  我表示完全赞成她的布局,婉卿俯下来和我甜蜜的一吻,又让我摸了一會儿乳房,就拿了刚才买来的菜回去了。


  第二天,果然在婉卿家里上演了一场「三娘教子」,打了整整一个下午。我扮了大输家,故意输给她们几千元。
丽容和郁珍都高兴极了。打牌的时候,我留意两位师奶,她们的年纪都大婉卿一点,约摸三十来岁,俩人都白净净
的,丽容个子高一点,身材丰满,容貌娟好。郁珍就属於小巧玲珑形,她们的儿女都和婉卿的女儿同一间学校。


  打完麻将,我先回来,後来婉卿打电话告诉我说:「我叫丽容和郁珍把赢到的钱去还赌债,以後就少去别处打
了。我开玩笑地说如果输给了你,最多让你玩玩退数,她们并没有表示反对,祗是说打牌的人不该输输声的,大吉
利是。你明天再来时,就不必手下留情了。祗有赢她们,才能得到她们呀﹗」


  这天晚上,我没有出街。躺在床上胡思乱想,回忆昨天和婉卿欢好的一幕,心里甜思思的。想到明天可能有就
新的刺激,差点儿睡不著。


  隔天上午十二点多,丽容就在婉卿的家里打电话来催我过去打牌了,还激我是不是输怕了。我心里暗自好笑,
也就赶快过去了。


  开始打牌时,我因为心痒痒的,所以还是输了。我声明打到两点半钟为止。


  不过可以打大一点,她们也乐意地接受了。於是我打打醒十二分精神应付。时间一到,点算一下结果,竟然以
一赢三,每人赢了她们一千多元。


  婉卿故意诈形说没钱给,我笑道:「没钱给可不行,昨天我输钱时可是当场清数呀﹗」


  婉卿道:「昨天赢你的那些,我们早已用去了。反正你经常去玩女人,不如我们让你玩玩算数吧﹗」


  我笑道:「如果真是这样,我可以每人贴上一千元,不过你肯都要她们都肯呀﹗」


  「当然了,这种事,要做就要一起做,如果她们不肯,我都不肯呀﹗」


  婉卿斩钉截铁地说著,又对著丽容和郁珍说道:「昨天说好这样的,所以我就讲出来了,如果你们怕,我们另
外想办法吧﹗」


  丽容说道:「我们还有什麼办法好想呢﹖我还欠楼下陆师奶两千元哩﹗」


  郁珍也说道:「我也是呀﹗不如婉卿你拿主意呀﹗」


  婉卿道:「我欠人家的,昨天已经还清了,但是现在我可清不了现在这一千多块。不过方叔如果肯,不如好人
做到底,替丽容和郁珍还清那些数,我们三个就依了你。」


  我笑道:「钱的方面没问题,不过你们一定要答应我不再到楼下赌呀﹗」


  郁珍道:「再不敢去了,不过我们怎样让方叔玩呢﹖」


  丽容笑道:「那还不简单,你夜里怎样让你老公玩,你就怎麼样让他玩嘛﹗」


  郁珍道:「要让他弄进去呀﹗我以为祗是摸摸捏捏哩﹗」


  婉卿道:「一件也污,两件也是污,我们索性让他爱怎玩就怎玩啦﹗」


  我问道:「你们有避孕吗﹖」


  丽容摇了摇头说道:「我老公用袋子的。」


  我望望郁珍,她低下头小声说道:「我有吃药。」


  婉卿早知道我的心思,也说道:「我可是什麼都没有呀﹗」


  我笑道:「那我祗好跟你们每人都玩一會儿,最後在郁珍身上出火了。」


  丽容和婉卿都望著郁珍笑了,郁珍羞得粉脸通红。


  我拿出几张金牛,每人给了两张,手上还有一张,我对郁珍说:「今天祗有你可以让我尽兴,不如多给你一点
吧﹗」


  郁珍不肯收,但是我硬要她收下了。她们红著脸把钱收进手袋。


  郁珍又问道:「我们有三个人,方叔怎样应付呢﹖」


  我笑道:「你们点点筹码,刚才谁输得最多,就谁先来嘛﹗」


  婉卿笑道:「丽容输最多,我最少呀﹗」


  「那就丽容先,接著郁珍,然後轮到婉卿。」我接著对丽容道:


  「丽容,我先和你玩,你把衣服脱下来吧﹗」


  丽容红著脸说道:「要我当著她们的脸给你玩,不羞死才怪哩﹗」


  婉卿笑著说:「我和郁珍迟早也是要让他玩的,你不用害羞嘛﹗」


  我笑道:「不如你们都一起脱光了让我欣赏欣赏吧﹗」


  「财神吩咐,叫脱就脱吧﹗」婉卿说著,就带头把外衣脱下来,白晰的上身,祗拦著一个洁白的乳罩。


  又说道:「我去看看门有没有关好。」


  婉卿去拴门和放窗帘的时候,丽容也把外面的衣服脱去。身上祗剩肉色的胸围和粉红色的三角裤。郁珍比较怕
羞,脱衣时显得有迟滯,终於也脱得祗留下黑色的乳罩和底裤,衬托著她一身白肉,更突出她晶莹细嫩的肉体。


  婉卿放好了窗帘,也走了过来。这时从窗帘布透进了一片柔和的光线,照射著三位半裸的女人,显得特别迷人。


  我把离我最近的婉卿拖过来,伸手就把她的奶罩拉下来,然後摸捏她羊脂白玉般的乳房。接著把她的底裤也褪
下去。


  婉卿被我剥得精赤溜光後,也转身把我脱得一丝不挂。


  我拉过一张木头椅子坐下来,把婉卿白砂鱼似的娇躯抱入怀里,婉卿忽然抗议道:「刚才规定丽容先的嘛﹗」
说著一拧身,就从我怀中挣脱了。接著把丽容健美的身体推到我怀里。


  我先把她的胸围解下来,露出一对肥美的豪乳。平时就见到丽容挺著一对涨鼓鼓的奶儿,现在终於可以玩弄於
我的掌上了。於是双手一齐出动,把她的乳房又摸又捏,觉得软棉棉的,但又很弹手,不禁把头低下去吮她的奶头。
丽容肉痒地缩著脖子,却没有躲避。我的手顺著她光滑的肚皮向下游移。


  我把她的三角裤向下拉,丽容害怕地把手扯著裤腰,半推半就地被我脱下最後的一件。我随即用指头去探索她
的三角地带。


  丽容的阴户涨卜卜的,阴毛很浓密,肉缝里已经湿润了。我轻轻掏了几下,她立即软软的依入我怀里。


  我把丽容浑身上下都摸遍了,然後对她说道:「我先把郁珍也脱光了,回头再和你玩好不好呢﹖」


  丽容羞涩地用手捂住阴户离开我的怀抱。我向郁珍招了招手,郁珍含羞答答地走近我。我把她拉过来抱在怀里,
先不去解除她最後的防线,却去玩摸她一对小巧玲珑的脚儿。其实平时我早就注意到郁珍这双迷人的小肉脚。不过
我怎麼也想不到现在可以亲手握在手里摸摸捏捏。想到这里,不禁抬头向婉卿投过去感激的一眼。


  这时婉卿站在丽容後面,双手搭在她的肩膊,俩人都好奇的观看著我和郁珍。


  我的手顺著小巧玲珑脚和嫩白的大腿一路向上摸到小腹,郁珍畏缩著,把手儿护著要害的部位。我却迅速把手
从她的裤腰插入,直抵她的巢穴。所接触到的,竟是一个光滑的馒头。


  我赶快把她的底裤翻下去,露出一个洁白无毛的阴户出来。丽容失声叫了一声:「哈﹗郁珍原来是一块白板﹗」


  我接嘴说道:「白板乃罕有的品种哩﹗」


  郁珍羞得无地自容,我把她那可爱的阴户又挖又掏,里里外外摸个够。才把她的乳罩除下来。郁珍的奶子不很
巨大,比婉卿的还小了一点。配合她娇小玲珑的身材,却很相衬。而且乳尖微微向上翘起,属於竹笋型一类。


  我吻过郁珍嫣红腮边,说道:「好了,现在大家都都光脱脱的了,还是照刚才定下的,由丽容开始吧﹗」


  郁珍即时由我怀里溜出去,婉卿也把丽容推过来。我一把抓住她的大奶子,搂在怀里,又牵著她的手握住我粗
硬的大阴茎,故意问道:


  「丽容,你愿意让我把这条肉棍儿插进你肉体里去吗﹖」


  丽容也俏皮地说道:「都把身体输给你了,还能不愿意吗﹖」


  「你老公平时怎样玩你呢﹖」我把手指插进她阴道里问:「现在你又喜欢我用什麼样的姿势插进去呢﹖」


  丽容大方地说道:「我老公喜欢我骑在他上面弄,我喜欢躺在床沿让他举起双腿来弄,这一刻我是属於你的了,
你爱怎麼玩就怎麼玩,不要提起我老公嘛﹗」


  我仍然坐著椅子上,让丽容分开两腿骑在我大腿上,问道:「你先这样套进来玩玩好不好呢﹖」


  丽容点了点头,红著脸把我的龟头对准她湿润的小肉洞,然後移动著身体缓缓地套进去。我觉得她阴道里暖烘
烘的。俩人的阴毛混在一起,一时都分不出是谁的了。


  我轻轻捻弄丽容的乳头,把她逗得下面的小肉洞一松一紧,像鲤鱼嘴一般吮吸著我的龟头。


  玩了一會儿,我捧著她的臀部站起来,把她的身体抱到沙发上,让她的屁股搁在沙发的扶手,然後举起她的粉
腿狂抽猛插。


  丽容双手肉紧地抓紧著沙发,嘴巴张开,娇喘连连,偶然发出一声呻叫。这时婉卿和郁珍也围过来看热闹,婉
卿对郁珍说:「丽容这次开心死了﹗下一个就轮到你啦﹗」


  郁珍呆呆的望著我那条粗硬的大阴茎在丽容的草丛中出出入入,没有回答。


  婉卿伸手在她光脱脱的阴户上一捞,笑著说道:「方叔,郁珍看得下面都流口水了,先给她来几下吧﹗」


  我望望丽容,已经兴奋得眼眶都湿润了。就放下她的双腿,再扶起她软软的身体,让她靠在沙发上歇息。然後
转身向著郁珍。


  郁珍望著我双腿间昂立著湿淋淋的大阴茎,畏缩地夹紧了双腿。婉卿拉著她的手儿交到我的手里。我把郁珍的
手放到我的阴茎上,郁珍小声地说道:


  「你这里好大哟﹗不知我受得了吗﹖你要轻一点哦﹗」


  我搂著她坐到沙发上,轻轻地抚弄光洁无毛的阴户。渐渐的把手指探入她湿润的肉缝里,找到了敏感的阴核,
小心地拨动著。郁珍颤动著娇躯,软棉棉的手儿紧握住我粗硬的大阴茎,我在她耳边问道:


  「你喜欢我怎样玩呢﹖」


  郁珍含羞地说:「不知道。」


  我又故意问:「你不喜欢我进入你的肉体里吗﹖」


  郁珍低声回答道:「不敢说不喜欢,不过有点儿害怕呀﹗」


  我说道:「你先像丽容刚才那样主动的套进去,等你适应了,才让我抽送好吗﹖」


  郁珍点了点头,听话地跨过我的大腿蹲在沙发上。我扶著粗硬的大阴茎,把龟头对准光洁可爱的肉桃缝。


  郁珍羞答答的望著我,慢慢的把小腹凑过来。我亲眼看见,硬梆梆的肉棍儿终於破开水蜜桃。


  那时的感觉是温软的腔肉,紧紧地收缩著我的龟头。丽容在旁边见了,打趣地问道:「阿珍,你老公的有没有
这麼大呢﹖」


  「没他这麼长呀﹗」郁珍摇了摇头说,也俏皮地反问:「你老公的呢﹖」


  丽容认真地说:「有这麼长,没这麼粗。」


  婉卿「卜吃」一声,笑了出来。看来她可以忘了失去丈夫的忧伤了。


  郁珍继续套下来,终於把我的肉棍儿吞没了。


  婉卿在一旁问道:「阿珍,你觉得怎样呢﹖好玩吗﹖」


  郁珍喘了口气笑道:「顶心顶肺了,不过都好舒服啊﹗」


  丽容笑道:「下次跟老公玩,可别嫌到口不到喉呀﹗」


  郁珍正在享受著空前未有的充实吧﹗并没有驳嘴。


  婉卿说道:「丽容也是呀﹗可别说漏嘴,怪老公不够粗哦﹗」


  丽容把婉卿光脱脱的屁股打了一下骂道:「死婉卿,我也不是汪洋大海,我老公那条都够用的了,方叔的,我
还有点儿吃不楔哩﹗」


  郁珍听到,笑了起来。小肉洞里也一缩一缩的,夹得我插在她肉体里的肉棍儿好舒服。我对郁珍说:「像刚才
玩丽容时那样好吗﹖」


  郁珍笑道:「好哇﹗」


  於是我连阴茎都没有抽出来,捧起娇小玲珑的郁珍,架在沙发扶手上,握住一对小嫩脚,开始深入浅出地抽送
起来。开始还觉得有些困难,抽送了一會儿,渐渐比较湿润了,郁珍也开始哼哼渍渍的,我便开始放胆又拔又塞。


  我握著郁珍一对很可爱的白嫩脚儿,已经加添几分兴奋了,眼见自己粗硬的大阴茎在她光洁的肉缝里钻出钻入,
更加几钱肉紧,几乎很快就要喷浆了。


  若以我平时对付女人的记录,倒是曾经试过和三个舞女一起去酒店开房,结果三个小姐对我心服口服,她们原
来以为我祗能喂饱其中一位。但是短短两小时内,她们一个接一个的被我在阴道里灌浆,而在那过程中,我并没有
软下来过。


  其实之前我就和一个「三味」服务的小姐狂欢一夜,而分别在她嘴里,阴道和肛门里总共连续射出三次。但是
这次我祗能在郁珍的肉体里喷出,所以必须刻制自己。


  我放松自己的情绪,在郁珍的阴道里抽插了百多次。把她奸得花容失色。才停下来对她说道:「阿珍,我先和
婉卿玩玩,回头再来你肉体里灌浆好不好呢﹖」


  郁珍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,我保持著郁珍在沙发扶手的姿势。祗让她的双腿自然垂下来休息。然後对婉卿道:
「轮到你了,阿卿﹗」


  婉卿笑道:「方叔,你都好有能耐哟﹗以一敌三,我以为不必轮到我了呀﹗」


  我故意大模大样地说道:「闲话少说,快点过来让我奸﹗」


  婉卿也说道:「让你奸就让你奸吧﹗有什麼了不起,你想把我怎样奸呢﹖」


  「我要你伏在沙发上让我从後面插进去」我拉著她的手说:「不过你放心,祗是插你的阴户,不是插你的屁股
﹗」


  「说过任你玩的,你就是想插进我的屁股,我都没得推的啦﹗」婉卿说完,就自动猫在沙发上,昂起肥嫩的大
屁股等我去抽插。


  我凑过去,扶著粗硬的大阴茎拨开阴唇,向她的肉洞直挺进去。


  「哎哟﹗方叔,我被你一下子插到底了呀﹗」婉卿浪叫出声了。


  我一下接一下地撞击著,婉卿的阴道里早已水汁津津,我的大阳具在里面活动,就好像拉风箱一样,发出了「
卜滋」「卜滋」的声响。


  丽容和郁珍都會心地笑了,丽容道:「婉卿真利害,下面都會奏音乐﹗」


  婉卿娇喘著说道:「不是我利害,是方叔的大家伙利害呀﹗不信你也像我这样给他从後面试一试。不过要等一
下,现在我正被他玩出滋味哩﹗」


  我一边抽送,一边伸手摸她的乳房。大约抽送了一两百下,婉卿回头喘著气说道:「我支持不住了,换换姿势
好吗﹖」


  於是我把婉卿翻转过来,架在沙发的扶手上又玩了一會儿,一直奸得她双眼翻白四肢冰凉,才放过她。


  我见丽容看得津津有味,就令她也伏著让我奸,结果丽容的阴道也像婉卿刚才一样,发出了「卜滋」「卜滋」
的声响。


  我放过丽容,重新回到郁珍的肉体,再次把粗硬的大阴茎插入她可爱的肉桃缝。郁珍举起两条嫩白的大腿勾住
我的身体,我问她想不想试试从後面弄进去,郁珍点了点头,於是郁珍也伏著让我玩「隔山取火」的花式。我见到
从後面插入郁珍光洁的小肉洞时,又是另一种有趣的现像。除了两片红润的阴唇夹住我那条粗硬的大阴茎,我见到
她两瓣嫩白的屁股中间粉红的屁眼也很可爱,就用一个手指插进去。


  这时郁珍正在陶醉於我对她的奸淫,并没有阻止我对她肛门的袭击。


  於是我突然动了插郁珍的屁眼的念头,我从她的阴道里拔出湿淋淋的阴茎,然後对准她的屁眼挤进去,郁珍这
时前面空虚,後面充实,才叫起来。但是我已经欲罢不能。


  郁珍的肛门里很紧窄,暖呼呼的舒服极了。我要她忍耐一下,让我在她屁眼里发泄。婉卿和丽容见到我插了郁
珍的屁眼,也围过来凑热闹,她们一齐抚摸著郁珍的乳房。


  我抽了送二十来下,就在郁珍的肛门里喷射了。一會儿,我拔出粗硬的大阴茎,回到郁珍的阴道里继续抽送,
郁珍的屁眼被挤出一滴精液。丽容扯一张纸巾为郁珍揩抹,我对她说道:「等一會儿,我还要在她阴道里再射一次。」


  【完】